第95章 不干就没饭吃
一群人冲进纪家,直奔赵承宗的房间。房内,赵承宗正在养伤,听见动静才半撑起身,就被人一把揪下床。 赵承宗疼得直咧咧,躬着身子扶住门扉,惊慌地看向他们,“你们是谁?要干什么?” 那几人不作回应,只默默将他横抱起来,一路扛出门外。 他还未反应过来,便被重重放在府门前的石阶上,随即,几只沉甸甸的包袱被丢到他脚边 “这是我家!你们干什么!”他踉跄着吼道,追问:“你们究竟是谁啊!?” 枝站在门阶上,她手中一纸房契在风中微微颤动,“这宅子,已经被我家娘子买下来了。” “怎么会,我不信!”赵承宗朝苔枝扑去,想夺那纸契。苔枝轻巧一侧身,他反被力道带得前倾,重重摔在地上。 “哥!” 赵语芳的声音在他身后传来。 赵承宗抬头,见赵语芳抱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,神情憔悴,眼圈红肿。 他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,看向她,一脸诧异,“语芳,你怎么......” 赵语芳咬着嘴唇,泪珠滚落,“我……想回家。可现在,这家也没了。” “你不是在杜家么?他们赶你出来了?”他急忙问。 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,只好点点头。 “我去找杜家!你是明媒正娶的妻子,怎么能被赶出门!”赵承宗比谁都清楚,失了杜家这一层关系,他们兄妹将无处容身。 “哥,别去了……”赵语芳慌忙拦他,声音哽咽,“我已经被休了。” 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凝住。 赵承宗怔怔望着她,话未出口,脸色已彻底变了。 “你怎么能让他休了你!”赵承宗语气陡然拔高,神情彻底慌了,“你不在杜家,我们以后怎么活!” 他的厉喝吓哭了赵语芳怀里的孩子,嘹亮的哭声在空旷的院口回荡。 赵语芳目光怔怔地落在赵承宗身上,失望彻底占据她的心。 她面对苔枝跪了下来,额头重重磕地,声音里带着哀求,“苔枝,是我错了,是我对不起大姐,做下了太多糊涂事,如今落得如此下场。求大姐可怜,让我们在纪家暂住一阵,我们……实在无处可去了。” 昔日那位只知颐指气使的娘子,如今伏地不起,向她求情,这一幕让苔枝也有些失神。 在来纪家之前,纪青仪就已经叮嘱过苔枝,如果两人肯认错,就给他们一条生路。 沉默良久,苔枝上前一步,“丰水巷第三户宅子,已替你们备妥。” 赵语芳一听,泪水彻底决堤。 她认得那地方,那是昔日付媚容买下来给赵承宗的,后来又被他匆匆卖掉谋钱,没想到最后被纪青仪买了下来。 命运兜转,成了他们唯一的去处。 “走吧。”苔枝转身吩咐人关门上锁,纪家大门“砰”地一声合拢,将昔日的荣华彻底隔绝。 丰水巷临近河岸,数着第三户宅子。 抬眼看去,门边站着一名膀大腰圆的彪悍妇人,她双手叉腰,上下打量着赵语芳和赵承宗。 “你们就是要住这儿的?”妇人眉头一挑,没等回应,她已大步上前,将赵语芳怀里的孩子接过来,豪爽地说道:“我叫屠娘,是管这宅子的,也算是管你们的。” 她毫不客气地转身领路。 院内一派整洁,墙角的两大大水缸格外显眼。 屠娘转头看向赵承宗,语气干脆:“每天,你要把这两缸水都挑满,再劈五十斤柴。” “什么?”赵承宗面色涨红,急声辩驳,“你没搞错吧!!我之前可是当官的!” 屠娘不理会他的话,冷漠说:“不干,就没饭吃。” 一句话怼地他哑声了。 赵承宗跟上屠娘的脚步,嘟囔道:“我这伤还没好呢,能不能玩几天再说啊?” 屠娘只是瞥他一眼,态度依旧冷硬:“不干活,就没饭吃。” 她软硬不吃,让赵承宗完全泄了气。 赵语芳主动轻声问道:“那我呢?做些什么?” “你洗衣做饭。” “是。”赵语芳轻声应着,“多谢屠娘。” 屠娘继续说道:“东边的屋子你住,西边的屋子他住。” 话一说完,赵承宗早已不顾体面,钻进屋里便瘫在床上。 赵语芳则走到院子里堆满脏衣服的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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