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章 口琴
波克罗夫斯克西郊,森林边缘。与东侧露军阵地那片被炮火反复耕耘、如同月球表面的“死亡地带”接壤的,是wu军控制的区域。这里依托着居民区废墟、工厂残骸和一片顽强存活的桦树林,并非单纯的防线,更是今夜出击的跳板。空气中弥漫着焦土气息、劣质烟草味、焊枪灼烧金属的焦糊味,以及一种进攻前特有的、紧绷到极致的肃杀气氛。 奥列格·科瓦连科(oleh kovalenko)少尉,第93机械化旅“冷亚尔”(kholodny yar)营的一名排长,蹲在一处由半截混凝土管道和沙袋加固的突击前指掩体里。他今年32岁,战前是一名软件工程师,如今脸上刻满了风霜,下巴上满是胡茬,那双深陷的蓝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近乎执拗的火焰。 掩体后方,是他的“家”——一条深挖在冻土下的狭长战壕。壕壁上挂着防水布,地上铺着木板和破毯子。角落里,一个用废弃油桶改造的简易火炉正冒着微弱的烟(燃料是拆开的木制弹药箱),勉强驱散着一点寒意。几个士兵蜷缩在火炉旁,有的在检查武器,有的在啃着冰冷的罐头(美援re里的炖牛肉),有的在低声交谈。 “听说了吗?利雅得……会谈开始了。”一个年轻士兵,列兵米哈伊尔(ykhailo),低声说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希冀。他来自利沃夫,战前是音乐学院的学生,背包里还藏着一支口琴。 “会谈?”旁边一个满脸横肉、绰号“熊”的机枪手嗤笑一声,他正用通条清理pk通用机枪的枪管,“那些大人物在沙漠里喝着咖啡,讨论怎么分我们的土地?让他们谈去吧!老子只信手里的枪!” “熊说得对,”另一个瘦高的狙击手,代号“鹰眼”,冷冷地说,他正用鹿皮擦拭着美制110 sass狙击步枪的瞄准镜,“停火?除非露国佬滚出我们的每一寸土地!否则,就是陷阱!让他们喘口气,好再来咬我们!” 奥列格手中的美制an/pas-13热成像仪屏幕上,冰冷的蓝色背景中,几个模糊的橙色人影轮廓在露军前沿第二道壕沟后方晃动。那是他派出的先导侦察小组传回的实时画面。 “伊万(ivan),”他对着加密对讲机低声说,声音冷静,“‘老鼠洞’确认,目标区域活动轻微,换防间隙。渗透路线安全。‘獠牙’小组,按计划行动。标记最终坐标。” “收到,排长。”耳机里传来观察哨冷静的回应,“坐标已确认。无人机(uav)‘麻雀’持续监控,未发现额外警戒力量。” 奥列格放下热成像仪,搓了搓冻僵的手指。他身上穿着混杂的装备:wu军制式数码迷彩作战服,外面套着缴获的露军6b45防弹衣(加装额外插板),头戴美制ach头盔(加装夜视仪),手中握着德制hk g36突击步枪。这是wu军前线的缩影——万国牌装备,靠意志和智慧缝合成战斗力量。 掩体后方,一条深挖在冻土下的突击通道里,士兵们正在做最后的准备。没有交谈,只有装备检查的轻微声响和粗重的呼吸。角落里,用废弃油桶改造的简易火炉冒着微弱的烟,映照着一张张涂满伪装油彩、神情紧绷的脸。 “排长,‘獠牙’一组、二组就位。”副排长低声报告。 奥列格点头,目光扫过他的士兵:经验丰富的老兵“熊”检查着pk通用机枪的弹链;狙击手“鹰眼”调整着110 sass的瞄准镜;年轻的列兵米哈伊尔深吸一口气,将心爱的口琴小心地塞回内兜,握紧了手中的g36。他们是进攻的獠牙,即将刺入露军的防线。 “记住目标:渗透至‘死亡地带’中部弹坑区,建立观察点,必要时引导炮火打击其后勤通道。若遭遇其装甲前出,优先清除。避免缠斗,快进快出。”奥列格的声音低沉而清晰,“为了xxx。” “为了xxx。”几声低沉的回应。 夜幕彻底降临。借着炮击过后短暂的沉寂和黑暗的掩护,“獠牙”小组两个战斗队,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跃出阵地,迅速没入“死亡地带”的复杂地貌中。他们利用弹坑、残骸和地形起伏,以娴熟的战术动作快速向俄军阵地渗透。 奥列格在掩体内,紧盯着热成像屏幕和无人机回传画面,心脏微微绷紧。每一步都危险重重,敌军的雷区、传感器和潜伏的狙击手都是致命的威胁。 尖锐的破空声和剧烈的爆炸在俄军阵地后方炸响!并非wu军炮火,而是露军自己的152榴弹炮开始了间歇性覆盖射击,可能是针对怀疑的wu军集结区域,或者仅仅是骚扰。 “炮击!无关我方!保持静默,继续前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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